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一劍獨尊 起點-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血脈臣服!看書

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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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叶玄眉头皱了起来,他刚想问一旁的亡灵大帝,却惊愕地发现,这亡灵大帝直接趴在了地面上,整个骨头不断颤抖着。
见到这一幕,叶玄脸色变了。
这时,一旁的亡灵大帝突然颤声道:“小家伙,跪下!”
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
跪下?
叶玄摇头。
人可以死,脊梁不能断!
其实,主要是这么跪下,实在太丢人了!还是先坚持一下吧!
血海旁,血瞳慢悠悠地舔着糖葫芦,神色平静。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走到血瞳身旁,血瞳转头看了一眼叶玄,继续舔糖葫芦。
叶玄正要说话,就在此时,远处那片血海突然朝着两边分开,紧接着,一个血人缓步走来。
当见到这个血人时,那亡灵大帝脑袋都直接埋在了土里,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是畏到了极点!
血瞳看着那个血人,神色依旧平静。
这时,那血人走到了血瞳面前不远处,他微微一礼,“二小姐,家主陨落了!”
正在舔糖葫芦的血瞳停了下来,她看着血人,“死的好!”
血人沉声道:“二小姐,家主陨落前说,你日后可能成为家族祸患,所以,他一死,就得除掉您!”
闻言,一旁的叶玄眼皮一跳。
妈的!
听这意思,这是亲爹要杀女儿?
这一瞬间,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老爹好像挺不错的了。
还是要有对比!
血瞳看了一眼血人,“就凭你?”
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一瞬间,那血人头顶直接出现一片白光,那血人心中大骇,“无间之道……你…….你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轰!
血人话还未说完,其便是直接被抹除!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继续舔,“我若不隐藏实力,那老不死能让我活到现在?”
一旁,叶玄忍不住看了一眼血瞳。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这血瞳身上占了便宜,两根糖葫芦换十万枚魂晶,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但此刻他突然发现,这小女孩一点都不傻!
自己在套路别人时,说不定也在被别人套路!
就在这时,血瞳突然转头看向叶玄,“我带你走!”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去哪?”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道:“九天之城!”
叶玄眉头微皱,“什么地方?”
血瞳道:“我以前的家!”
叶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你要杀回去?”
血瞳看着叶玄,“我爹死了!我不应该回去看看吗?”
叶玄沉声道:“是应该回去看看,只是,这跟我没关系吧?”
血瞳眉头微皱,“我们不是朋友吗?”
叶玄表情僵住。
血瞳又道:“既是朋友,那我的老爹不就是你老爹吗?当然,你老爹也会是我老爹,我很公平的!”
叶玄听的目瞪口呆,可以这么玩的吗?
血瞳看着叶玄,“你没拿我当朋友?”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我们当然是朋友,只是,你带我回去做什么?”
血瞳道:“挖坟…….哦不是,是回去守孝!”
叶玄听的直冒冷汗!
这家伙想回去挖坟!
妈的!
这是要把自己带到火坑啊!
血瞳突然道:“走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叶玄突然道:“我不去可以吗?”
血瞳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叶玄,“你现在能联系你老爹吗?”
叶玄:“……”
血瞳道:“不能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那片血海走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叶玄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亡灵大帝,“前辈,一起去吗?”
亡灵大帝连忙摇头,“不不,小兄弟你去,你…….一路保重!”
叶玄:“……”
片刻后,叶玄跟着血瞳消失在了远处那片血海尽头。
原地,亡灵大帝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远处,叶玄与血瞳行走于血海之上,血瞳走的很慢,一直在舔糖葫芦。
叶玄突然问,“血瞳,你为何要带我去那什么九天之城?”
血瞳道:“我们是朋友!你说的,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问题吗?”
叶玄:“…….”
血瞳又道:“别怕!没什么大不了!”
叶玄无语,你当然不怕了!我这么弱,跟你去挖坟,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想跑,但是他知道,他根本跑不掉。
这血瞳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间颤动起来。
叶玄看向那天际,只见天际突然裂开,紧接着,一道虚影飘了出来。
是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白色长裙,身后长有一尾,容貌与血瞳有几分相似。
血瞳看了一眼女子,继续舔着糖葫芦。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你想做什么?”
血瞳道:“守孝!”
白裙女子盯着血瞳,“他已陨落,此事到此结束,可以?”
“结束?”
血瞳咧嘴一笑,“刚刚开始!”
说着,她转头指了指叶玄,“介绍一下,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叶玄!”
叶玄无语,你介绍我做什么?
白裙女子看了一眼叶玄,然后道:“这么弱的朋友?”
叶玄:“…….”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你还有事吗?”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别自寻死路!”
说完,她消失不见。
血瞳继续前进。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叶玄,“别怕,大不了一死!”
叶玄:“…….”
没多久,血瞳带着叶玄来到了一处石阶前,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高达百丈,极其宏伟。
血瞳轻声道:“到了!”
叶玄看了一眼那座石门,石门正中央有四个大字:九天之城。
血瞳突然朝上走去,而这时,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其正要说话,血瞳右手猛地一压。
轰!
那黑色盔甲男子直接被抹除!
秒杀!
血瞳抬头看去,笑道:“九天族,该灭了!”
声音落下,她突然右脚猛地一跺。
轰!
那座石门轰然崩塌!
而这时,无数道强大的气息突然自四周出现,与此同时,一名白裙女子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
正是之前叶玄见到的那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我给过你机会!”
血瞳不屑道:“给我机会?大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机会?”
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
轰!
白裙女子所在的那片时空直接沸腾起来,与此同时,白裙女子头顶出现一片白光。
见到这一幕,场中那些强者脸色皆是大变,“无间之道…….”
白裙女子也是脸色大变,“无间之道…….你竟然超越了无间,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嘻嘻一笑,“意外吗?惊喜吗?”
说着,她右手猛地朝下一压。
轰!
白裙女子身体直接变得虚幻起来,就要被打入无间,白裙女子心中大骇,她掌心摊开,一个金色小钟出现在她手中,下一刻,那个金色小钟直接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了她,而在这金光的笼罩下,白裙女子被护住了。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笑道:“原来是圣钟!恭喜姐姐你成为九天族的族长!”
白裙女子死死盯着血瞳,“你到底想怎么样!”
血瞳笑道:“讨债!”
声音落下,她突然一指点出,一道血光瞬间轰在那圣钟上。
轰!
圣钟直接破碎,接着,血瞳右手轻轻一压,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笼罩住白裙女子,就要将其打入无间,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场中。
轰!
血瞳无声无息间暴退了千丈之远!
叶玄看向不远处,在那白裙女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老者!
见到这名老者,场中所有九天族强者纷纷行礼,“见过族长!”
族长!
闻言,叶玄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没死啊!
血瞳这小丫头是被算计了啊!
九天族族长看向远处的血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竟然真的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将糖葫芦收了起来,然后道:“老家伙你还没死啊!”
九天族族长神色复杂,“本想留你一条生路,但奈何,你依旧死性不改,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亲手结果了你!”
说着,他右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一压,一瞬间,四周九天族强者脸色大变!
血脉威压!
这九天族族长是要直接以血脉来镇压血瞳!
远处,血瞳身体突然间剧烈颤动起来,强大的血脉威压就要将他碾碎,她根本无法反抗,因为这是来自血脉的威压,除非她清空自己的血液,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这时,她突然出现在叶玄身旁,她看着叶玄,“是朋友吗?”
叶玄正要说话,血瞳突然道:“借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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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右手轻轻一拍叶玄。
轰!
一瞬间,叶玄口中鲜血如喷泉,而在血瞳的操控下,叶玄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刹那间,一股极其恐怖的血脉威压瞬间席卷九天之界!
一瞬间,四周所有时空直接被粉碎,不仅如此,就连第八重时空都在这一刻直接湮灭粉碎。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九天族强者体内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紧接着,所有九天族强者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血脉臣服!
这是一种血脉对另外一种血脉的臣服!
见到这一幕,叶玄都惊呆了!
我的血脉这么恐怖的吗?
似是想到什么,他脸色沉了下来。
妈的!
他的血脉绝对被老爹镇压或者封印了!
这个王八蛋…….
….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小說 猛卒 txt-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秋後算帳推薦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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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晋昌坊的《京都快报》报馆内依旧灯火通明,按照时间安排,这个时候应该排完版面,准备送去印刷了,但主审杜崇却紧急从印刷工坊调回了活字雕版,要重新进行编排内容。
房间内,杜崇亲自提笔写一篇文章报道,今天发生了两件较大的市井新闻,都和晋王殿下有关,一件是春明门外群牛事件,一件是渔民在灞水中捞起一块古石碑。
按照往常,这种新闻都要上市井栏目的头条,但这两件事情对晋王不利,报馆当然不会采用,所以不少消息探子送来消息,都被杜崇否决了。
但在刚才,晋王郭宋派人送来一张纸条,让杜崇改变了决定,这两条新闻要用,只不过要反着用,把内容改掉就行了。
群牛送书的内容变成了‘晋王登基,风调雨顺!’
新闻叫做《万千农民的心声,赶牛群支持晋王登基》
而古石碑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王出郭,天下当兴!’
新闻则叫做《百年古碑出水,惊现瑞兆》
这就是掌握舆论武器的优势,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能引导舆论,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坏事也变成好事。
杜崇亲自提笔写了这两则新闻,令人送去排版,连夜印刷。
……….
次日上午,大明宫皇城内传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消息是昨天的投票结果出来了,一共五百四十三张票,其中五百二十张票赞成晋王登基,只有二十三张票不赞成,这个结果百官们一点都不意外,晋王登基已是众望所归,他们身边的同僚基本上都是投赞成票。
第二个重大消息是尚书左丞裴延龄和礼部尚书崔元丰被御史台弹劾,虽然具体案情还没有公布,但已经有小道消息流出,他们二人和卫唐会有关系。
由于两人都是从三品以上高官,所以他们的任免不通过政事堂,直接由晋王郭宋决定,上午时分,郭宋批准了御史台的弹劾,罢免二人一切官职和爵位,交内卫调查审理。
到了下午,消息终于明朗化了,韦涣和他儿子韦敏是卫唐会的隐藏成员,他们不仅向卫唐会提供了大量金钱,还为卫唐会进入长安提供了诸多便利,韦涣已在昨晚畏罪自尽。
而裴延龄和崔元丰是在韦涣和元卫的书信中被牵扯出来,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正式加入卫唐会,但他们是卫唐会的同情者,为卫唐会的扩张提供了便利。
独孤大石同样也是卫唐会的同情者,曾经给卫唐会提供了八千贯钱的个人资助。
郭宋随即下达晋王令,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三人流放安西,同时将韦敏、庄毅以及京兆府二十几名卫唐会成员斩首,没收其土地财富。
韦涣父子死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被流放,罪名都是和卫唐会有关,卫唐会的真相早已公布朝野,大家都是知道是朱滔在中原发展的势力,以极端手段刺杀朝廷高官乃至晋王,相国独孤立秋便是被卫唐会刺杀。
所以只要沾上卫唐会的边,不死也是重罪,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只是流放安西而不是发配充军,已经是晋王格外开恩。
但该明白的人心中却明白,这分明是晋王杀鸡儆猴,也是在严厉警告那些反对者,谁敢公开闹事,一定会秋后算帐!
……….
独孤大石在晋王放逐令颁布不久便被释放回府中,他只有半天时间收拾,明天一早他就必须离开长安,出发前往安西,独孤大石的放逐地是龟兹,裴延龄被放逐到疏勒,崔元丰是去于阗,他们三人各在一方,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了。
独孤大石当然不是一个人前往,他的妻子和两个小妾将同往,四个儿子中的幼子独孤弘也随父亲同去安西。
“别哭了!又不是让你去死,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妻子的哭哭啼啼让独孤大石一阵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起来,妻子吓得不敢哭了。
小儿子独孤弘怯生生问道:“爹爹,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独孤弘只有十二岁,是独孤大石的小妾王氏所生,长得酷似独孤大石,最得父亲疼爱,独孤大石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爹爹就在安西养老了,但你会回来,等你二十岁时,爹爹就让你回长安。”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道:“老爷,二老爷来了。”
二老爷就是独孤长秋,他是老好人,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和独孤大石的关系也不错。
独孤大石点点头,“请他到这里来!”
他又妻子和儿子道:“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除了家具不拿,其他物品能携带就一起带走吧!”
妻儿走了,不多时,独孤长秋走上大堂,“四弟,什么时候出发?”
独孤大石请他坐下,叹口气道:“明天一早就走,正好朝廷有支驼队去安西,跟他们一起走。”
“多带点东西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家族的驼队也跟你一起走,全部驮运你的物品,龟兹那边我们也有座大宅,还是大哥留下来的,你就住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飞鹰传信送来,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二哥了!”
独孤家族的驼队由五百头骆驼组成,这次朝廷只给他们每人五十头骆驼的运力,独孤大石正发愁东西太多,不料二哥雪中送炭,着实让他感动,五百头骆驼对他足够多了,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裴、崔二人。
沉默片刻,独孤大石低声问道:“韦涣真是自杀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若不死,你们就不会流放那么简单了,至少也是发配充军,有人背锅,你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独孤大石摇摇头,“这个郭宋太阴险了,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不阻拦,等我们做了以后才动手,还背上勾结卫唐会的罪名,只是可怜那二十几个地主,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结果连命都搭上了。”
“那是你们太蠢,非要去触动他的逆鳞,他要登基,谁能阻挡得了?况且我们独孤家族的利益都在他身上,你呀!这下子你把整个家族都得罪了。”
独孤长秋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家族决议,扔到独孤大石面前,“这是宗族会刚刚作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大石以为是革除自己家主的决议,不料上面的内容让他呆住了,竟然是逐出家祠,永不许祭。
“这….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家族不想被你连累,及时和你切割了,你的所作所为和家族无关。”
独孤大石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被流放安西,当然不指望自己余生还能回来,参不参祭都无所谓了,但逐出家祠就意味着他死后的灵位就无法进入祠堂,无法享受子孙的祭祀,年轻人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于一个老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二哥,没有挽回余地了吗?”独孤大石有点恐慌地问道。
“暂时是没有希望,看以后吧!你的子孙如果有出息,或许你会被重新列入宗祠,所以,你要好好培养弘儿。”
独孤大石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懊悔之意,他不怕被流放,但他无法接受被逐出宗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又何苦来着呢?
独孤长秋看了他半晌,又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这是我在路上买的,你看看上面的头版头条。”
他接过报纸,顿时瞪大了眼睛,‘群牛送福!古碑现瑞!’
他匆匆读完这两条新闻,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天降警示,却变成了古碑现瑞,居然还能这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值得吧!辛辛苦苦做出的古碑,谁管你上面写的是什么,报纸一宣传,大家都以为是瑞兆,关键是谁掌握了两份报纸。
你是家主,你应该知道《天下信报》名义上是独孤家族和窦家联合办的,但实际上呢?你能左右《信报》的内容吗?你们那点小伎俩,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独孤大石长长叹息一声,“我们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爱不释手的都市小说 千秋不死人 ptt-第七百零八章 家國、天下

千秋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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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太君临死之前,虽然虞七没有亲临现场,但对于场中之事,却也知晓的一清二楚。
武德没有德,武器不成器。
不识天数,不知顺逆,合该当亡。
“虞七,你虽然一直生长在外,但你千万不要忘记,你也是我武家的人。你的体内,流淌着我武家的鲜血。”武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毁灭天下世家,你毁灭的就是自己根基。”
虞七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袖子里,夏虫不可语冰的道理,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会将草民的命放在眼中?
他虞七也是自那难民中爬出来的,他要是不为那群活不下去的百姓发声。那百姓还能去找谁做主?
在历史的滚滚大势面前,一切的门阀世家,都只是纸老虎而已。
“莫要说了,带他去宗庙。”武器打断了武德的话。
宗庙内,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须发皆白的老叟,还有五岁左右懵懂的孩童。
大大小小,宗庙内的院子里,怕不是有千人。
虞七目光扫过那一双双或忐忑、或纯净、或厌恶、或敬畏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随着武德穿过人群,一路径直到了武家宗庙内。
宗庙是武家的核心之地。
在宗庙上,供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牌位,牌位怕不是有数千,整个宗庙内香火之气缭绕,熏得人眼睛生疼。
武德与武器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香火,对着祖宗牌位一拜。
一番祭拜完毕后,才见武器拿起一炷香火递给了虞七:“你身上好歹也流淌着武家先人血液,既然来到武家宗庙,当上一炷香火,拜一拜列祖列宗。”
“说来也是可笑。我虽然武家的人,但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武家宗庙。”虞七看着武器递过来的香火,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
当年那个弱小孩童,自遥远的翼洲归来,竟然连踏入宗庙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他也是武家的嫡系血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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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十分可笑?
错非他如今修成神通本事,只怕依旧没有资格进入宗庙之内。
“当年祖宗不肯受我香火,如今我自己强大,又何必去求祖宗?”虞七眼神里露出一抹嗤笑:“祖宗不足法,不足畏。你等费尽心思将我请来,不妨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莫要绕弯子,浪费大家时间了。我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
见到虞七不肯接香火,武器不由得面色一变,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这性子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好歹也是一国宰相,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幼稚。你这性格,可不符合一国宰相的度量。”
虞七冷冷一笑:“我今日登门武家,可不是给你们上香火的,而是要与你等做一个了断的。”
虞七慢慢转过身,扫过那大小无数双眼睛:“武家若明智,当遵循大势,散去家财,遣散族人。日后做个寻常富贾人家。若是不肯,只怕朝廷大刀斩落,律法之下人头滚滚,不容亲情。”
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
“虞七,你转身看看。”武德面红耳赤的指着背后牌位:“在你身后的,乃是武家列祖列宗。在你面前的是武家无数男女老少,乃是你的血脉至亲。你当真要叫我武家万载荣光化作灰烬,成全了你那劳什子变法?成全了你的高义?”
“你睁开眼仔细看看,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父母高堂、爷孙天伦。你若是叫武家破灭,你叫他们如何生存?你叫他们去喝西北风吗?”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你变法咱们不反对,但你要给咱们留下一点根,留下一线生机啊。莫非非要将咱们全部都逼死,你才满意吗?”
“想不到,阻碍我变法的竟然是武家,率先跳出来的也是武家。”虞七看着武器、武德兄弟,再看看场中那男女老少一双双充满了畏惧的面孔,不由得轻轻一叹:“变法之下,众生人人如龙。此乃我人道大业,区区武家与人道比起来,又何足道哉?”
“你们若一心想死,我也可以尽数成全了尔等。”虞七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酷:“若识得天数,当遣散家族,分了产业,日后在无武家之声名。否则,悔之晚矣。”
“虞七,你若一意孤行推动变法,不如将咱们都杀了。”武德挡住了虞七目光,站在了虞七对面。
“果然是蠢货。七十二门徒不过稍加挑拨,尔等便成为了门阀世家的枪头,径直对准了我。”虞七摇了摇头:“武靖有眼无珠,竟然将武家崛起的希望放在你兄弟二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的很。”
“你们当中必然有明智之辈,此时借助武家影响,置办下家业脱离武家为时未晚。否则等到朝廷大刀举起,我亦不会顾及血脉亲情,宽恕尔等。话语先摆在这里,勿谓言之不预:到时候你等可千万莫要哭哭啼啼的求我。”虞七冷冷一笑。
“虞七,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莫非你的一颗心是铁打的不成?”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懒得和你这混账说话,平白浪费口舌,耽搁我时间。”虞七没好气的道:“我听下面的人说,这次我重阳宫士子遭受刺杀,武家也动手了?”
虞七冷冷的看着武器,两只眼睛就像无底深渊,似乎要将武器的魂魄给吸食进去。
“动手了又能如何?武胜关乃是我武家封地,在我武家的地盘上,我武家就是天。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竟然也敢骑在我武家的头上发号施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等不知死活之人,他们不死谁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亲自下的命令,所有事情都是我亲自主持的,你有事情尽管冲我来。”武器冷冷的看着虞七:“莫非你还要因为几个贱民,杀了你兄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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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父,我就不信你当真敢杀我!”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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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对视,宗庙内气氛凝固,时空似乎停止了流动。
虞七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看着武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者无畏。朝廷律法面前,就算天王老子也杀得。”
“你自裁吧,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你我兄弟一场,保存了你的体面。武家在你这蠢货手中,早晚要走入歧路。”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器,话语平静淡漠,但听在所有人耳中,却犹若是一阵阵滚滚天雷,炸得其五迷三道。
“你……你说什么?”武器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我亲兄长,也绝对不行。你不死,我如何震慑天下权贵。”虞七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武器:“你自己不长脑子跳了出来,又怪得了谁?与其整个武家日后被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倒不如现在我就断了你这祸根。”
“你自裁吧。”虞七声音淡漠无波,但听在武器耳中,却犹若是滚滚惊雷,震得其身躯发软。
“我是你兄长!你忘记了,我们小的时候,曾经一起玩耍。我给你做了风车木马,你莫非都忘记了不成?”武器眼眶含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话语不断颤抖,身躯哆嗦成一团。
“为我人道崛起,为了变法大业,我可牺牲一切。况且,人终有一死,你已经留下子孙血脉,日后当再无遗憾。”虞七一双眼睛看着武器:“念在你我昔年兄弟之情的份上,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武器身躯颤抖,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弟,这可是亲哥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武德急眼了,一步上前扯住虞七脖颈,面红耳赤双目殷红,仿佛是激怒的狮子:“你胡说什么!!!”
“武器死,武家活。也算是给我重阳宫士子的交代。否则,整个武家都要为我重阳宫士子陪葬。”虞七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波动。
“砰!”武德一拳挥出,打在了虞七的脸上,将其砸了个踉跄:“我打死你这个混账。”
虞七没有反驳,更没有反抗,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德。面对虞七平静的目光,武德拳头举起,不论如何都落不下去。心中那愤怒的火焰,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下去。
“三弟,你是认真的?”武德一双眼睛看着虞七,愤怒逐渐消失,脸上满是认真。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开口,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心怀武家,当为武家数千口人命而死,也是死得其所。”虞七静静的看着武器,没有理会武德的话。
“你我兄弟一场,你竟然叫我死。”武器虎目含泪:“人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竟然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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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这消息是真的吗?”岳盈盈堪破情爱,修为大涨。现在再无情涧有了一定的地位,做事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束手束脚了。
刘臻点了点头,刘臻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多。他的师父吞食金丹铁丸,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本身实力比外界估计的要强上几十上百倍。师父心心念念的都是魔教教主殷无邪,师父是一个剑修,那一身佛法道义是师父为殷前辈所练。外界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都做不得数。
“看到苦陀大师和温岛主的感情,我才发现我们上一世的那些情深似海都是华而不实的虚招子。”岳盈盈眼中满是八卦的火焰。缠着刘臻一个劲问苦陀大师和殷无邪的故事。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师妹,刘臻踏上了前往无归岛的船只。
“你说这是你师父让你拿给我的。”殷无邪捏着手中的传讯玉佩。
“是的,师父他老人家交代让我把东西交给前辈之后,就留在前辈身边听从前辈的吩咐。”刘臻都不敢看殷无邪,实在是这人那一身气度,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行了,你下去吧。”殷无邪挥了挥手。他也知道他现在无法收敛威势和道义,修为低下心智不坚的人看到他很容易迷失。
“剑墟,亦哥哥果然是算无遗漏啊。你这是吃准了我不会放任你沉睡不管。”殷无邪冷哼道。
苦陀大师,也就是离亦,算到了自己的生机在剑墟。这个消息,他早就吩咐唯一的弟子把消息送给殷无邪。至于救不救他,那就看殷无邪的决定了。
事实证明,离亦赌对了。殷无邪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离亦陷入永远的沉眠。收拾好东西,就告辞带着离亦和刘臻离开了。
楼净白知道消息后,气得放话等到苦陀醒来,他一定要揍对方一顿。
“太过分了,苦陀那家伙也太重色轻友了。”
景渊给楼净白满上一杯酒,附和道:“就是,来我们喝一杯。”
“这个混蛋,有没有拿我们当朋友。性命攸关的事情居然提都不提。他就不怕他那徒弟出点意外,消息无法送到。”楼净白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这可是我特意弄来的月泉佳酿,你居然用灵力散了酒气,可真是暴殄天物。”景渊不满道。
“哎呀,我知道。我不用灵力就是了。”月泉佳酿是难得一见的好酒,景渊拿这么好的酒给他喝,他确实不该如此浪费。
“你说苦陀那家伙是不是没把我们当朋友啊。他那个闭口禅明明是为了殷无邪练的,我们误会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直不说出真相。为了这事,我没少找余明麻烦。太过分了……”
景渊一杯一杯的给楼净白斟酒,附和着楼净白对苦陀的抱怨。等到楼净白彻底喝趴下了,景渊起身抱起某个醉鬼,步伐稳健的踏入了风雨楼楼净白的房间。
景渊轻抚着床上之人的五官,眼中的情愫再也无法压制:“净白,本来我都打算将这份感情埋葬了。可是如风和沁丫头走到了一起,苦陀和殷无邪似乎也有了进展。”
“一个有违伦常,一个仙魔不两立。他们都能够走到一起,凭什么我们不可以。”
景渊将两人的衣服全脱了,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下不了手。只能在自己身上制造了一些痕迹。调整了楼净白的睡姿,这才拉过被子,抱着楼净白陷入沉睡。
等到苦陀大师在剑墟凝聚剑意,苦陀大师、殷无邪、刘臻三人回归之后。四尊再次相聚,温如风身边有了妻子,苦陀大师和殷无邪走到了一起,楼净白和景渊走到了一起。
“你们感觉到了吧?”等到只有四尊的时候,温如风开口道。
“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像我们这样集天地灵韵于一体的人,总是要有所回报的。”苦陀大师也就是离亦,自从和殷无邪走到一起,就不再修炼闭口禅了。
“你们还真甘心以身合道啊?”楼净白道。虽然他们这么优秀有天道偏宠的原因在里面,但他们也确实很优秀啊。“若是真的以身合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自身意识。或者永远都无法恢复。”
这方天地在神魔大战的时候天道就出现了问题,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体悟道义的原因。温如风、苦陀大师、楼净白、景渊是天道选出来合道弥补天道残缺的最后一批气运之子。
曾经天道催生过许多气运之子,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悟道成功。这次是天道最后一次努力,很幸运出现了温如风、苦陀、楼净白、景渊四位得悟大道的气运之子。所有说四人的成功有天道偏宠的原因,也有自身的原因在里面。
“若是我们拒绝,这方世界很可能就会开始退化,甚至是逐渐泯灭。”苦陀大师不急不缓的道,“当然,这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不会影响到现在的我们。”
苦陀自己是做好了合道的准备。这一世他可以陪无邪一辈子,可是无邪是这方世界的生灵,他不想无邪将来生活的世界变得污秽不堪。
温如风瞥了一眼苦陀,外界都流传他和苦陀痴情。苦陀是真的痴情,他对君沁的感情比不上苦陀对殷无邪的深沉浓厚。
“系统,有没有合道之后让合道者留存意识的方法?”他和苦陀、楼净白、景渊相交多年,实在不忍心他们消散于天地之间。
“有的。”006拿出了一块紫色玉简。
接收了玉简里面的信息,温如风一时有些晃神。这里面的信息太多了,温如风揉了揉眉心。清醒过来之后,把玉简甩给了其他三人。
这块玉简里面讲的是各路神仙封神的经过。神位本就繁多,再加上各个世界的神道不尽相同,每个神仙的生平简介都特别详细,可想而知,紫色玉简的信息有多少了。
这方世界可是从神魔世界退化而来的,他们想要封神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玉简里的内容,苦陀眼睛闪了闪,微笑着道谢:“我一直担心今后没有我照顾,无邪会被人欺负。若是能过够得封神位,这层顾虑倒是可以打消了。”
楼净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苦陀这家伙果然是重色轻友,眼里只有殷无邪。殷无邪那家伙那么凶残,谁能欺负他。也就苦陀整天操心这心有的没的。
景渊捏了捏楼净白的手,笑着道:“若是能够成功,咱们两人就可以过上真正的神仙眷侣生活。”
“我要是在这里封神了,还需要继续做任务吗?”温如风好奇的问道。
“达到大罗级别,是可以幻化无数的分身,将分身投放到无数小世界。主魂则是可以随时覆盖替换分身。宿主在次方世界封神,由于宿主的特殊性,可以在这方世界留下分身,继续执行任务。”006解释道。
“无数的分身吗?挺有意思的。”怪不得选他执行这次任务,原来和他修炼血影分身术有关啊。“006,你家宿主我怎么感觉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啊。”
“主系统会根据各个宿主的特性分配任务。当然,宿主若是任务做的好,今后是可以自己挑选任务的。”006道。所以才说001号宿主最好啊,那么强的气运,其实都不用怎么选,001号宿主只要自己不作妖,任务基本都不会有问题的。
楼净白和景渊是四人里面最先合道,得封神位的。之后是温如风,苦陀大师是被殷无邪催着才合道封神的。
天道补全,大道之音响彻天地。神界显现,温如风、苦陀、楼净白、景渊四人得封为四大帝君。分别掌管东极、瑶池、福禄岛、明皇宫。
刘臻这个东极帝君唯一的弟子,身份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岳盈盈则是听着仙音,思考着他们上一世究竟犯下了何等深沉的罪孽。要知道师父四人合道才出现了神域,他们七人上一世害的师父早逝,如果没有重来,世界会走向何种境地。
君家和余家现在是最纠结的家族。君家是广德大帝温如风妻子的娘家,可是君家和君沁闹翻了。余家的余明本来和东极大帝离亦是知交好友,最后却闹得反目。
广德大帝、东极大帝四人可是这一方世界的大功臣。大家都受到了四人的恩泽,自然很不待见君家和余家。
温如风挺喜欢娇妻稚子在怀,悠闲的神仙生活。而且瑶池成了他的道场,这里面可是有不少灵药灵果。温如风还见到了传说中的蟠桃。
“啊!”
“怎么了,沁沁。是不是做噩梦了?”温如风有些担心,自从沁沁跟着他来到瑶池,就一直睡得不踏实。
“温叔叔。”君沁眼神迷蒙,双眼有些失神。
“我在,沁沁你到底怎么了?”照理说沁沁来到神域不该发生这样的情况,这很不正常。
“温叔叔,我没事,有你太好了。”君沁扑到温如风的怀里。
她这些日子断断续续的梦到了许多事情,梦里温叔叔没有出现,爹爹、娘亲惨死,两人燃烧了最后的心血送她离开。可惜她的运气很不好,进入了万仞宝山里面的神魔战场。
每天被各种怨灵欺负、抓弄,后面她认主了尚阳剑。从万仞宝山离开后,她屠戮了君家为爹娘报仇血恨。后面许多人追杀她,都被她反杀了。
最后的画面是她再次踏入神魔战场。
“乖,叔叔会一直保护沁沁的。”
三年后,君沁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神域没有孩子,两个孩子瞬间成为了团宠。
害怕孩子被宠坏,温如风只能扮演严父。隔一段时间就敲打一番两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家伙。
现在瑶池仙境里面的侍女、童子均是瑶池仙山的草木化灵。神域广澳,两个孩子可以自理之后,温如风经常带着君沁四处游历。
东极殿,殷无邪一身慵懒的靠坐着。看着被温如风送过来的两个小包子撒泼打滚。
离亦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过来,坐到了殷无邪旁边:“尝尝看。”
“不错,就是不够甜。”殷无邪把剩下的桂花糕给了两个小包子,两人立刻不闹了。
“小孩子挺好的,要不咱们也要个孩子吧。”一个长得像亦哥哥的孩子肯定很好玩。
“要是有了孩子,以后我要照顾孩子,可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离亦道。
殷无邪将头转向这一边,他又不傻好不好。离亦现在可是可以点化童子和侍女的。温如风、楼净白、景渊三人的道场可都是有侍女和童子的。只有那么东极殿,什么事情都是离亦亲历亲为。刘臻这个徒弟经常外出历练,很少来主殿。
“我就是看着孩子可爱,随口提一提。”
“孩子很麻烦的。你现在看着他们可爱,那是你每次和他们待的时间不长。”离亦甄了一杯清茶,递到殷无邪手中。
殷无邪心里暗骂亦哥哥幼稚。
“宿主,你该离开了。”
“宿主,其他世界也有许多好玩的东西。”
“宿主,你是主魂,以后随时可以回归这里。”
“……”
温如风醉后是被006烦的没办法,才分裂神魂,留下了一个分身离开。

火熱言情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新羅王驚呆了鑒賞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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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逸带着失望走了,岑文本的话无疑让他很失望,但他没有任何办法,谁让王韶自己作死呢!原本富贵日子不好好珍惜,却插足这件事情,长孙无逸在朝中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已经涉及到谋反,王韶只是自己倒霉,已经很幸运了。
“父亲,这个王韶?”岑曼倩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有些好奇,说道:“此人虽然贪婪了一些,但不至于被斩杀吧!这种结果是不是太过于重了一些。”
“涉及到天子,任何刑罚都不为重。”岑文本摇摇头,他有句话没有说实话,王韶并不是可杀或者可不杀之列,而是在必杀之列,漕帮涉及到任何人,都难逃一死。这是整体崇文殿,乃至整个文官的诉求,天子是不会拒绝的。只是有些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岑曼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想了想,说道:“父亲,听说陛下准备还朝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连为父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岑文本好奇的询问道,他忍不住说道:“陛下虽然夺取了辽东,但辽东之外,还有广袤的领土,甚至还有新罗、百济都还没有落入大夏手中,陛下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撤兵呢?无论是西北或者是北方,都动摇不了大局,所以陛下真正进攻的方向仍然是高句丽。”岑文本认为李煜是不可能撤兵的,尤其是在现阶段更是如此了。
“听说朝中的大臣们都说粮草周转困难,朝中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岑曼倩低着头说道。
“胡说,大夏国库充盈,怎么可能没有粮草呢?”岑文本面色一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自己儿子说道:“准备马车,去崇文殿。”
岑曼倩听了不敢怠慢,赶紧让下人准备了马车,载着岑文本朝崇文殿而去。等到了崇文殿的时候,岑文本发现范瑾正在值班。
“范大人。”岑文本点点头,说道:“范大人了记得前段时间魏征弹劾三等子饶国庆抢掠民女之事?那封奏折可在你那里?”
“哦,这个奏折下官知道,不过,饶国庆倒不是强抢民女,而是付出了钱财,对方家人同意了,抢掠倒是没有。”范瑾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不过,这么说呢?那女子在很小的已经许配给人家,可是对方父母见钱眼开,见到饶国庆给的钱多,毫不犹豫的将女儿卖给饶国庆。”
“这么说,饶国庆并没有什么错误了?”岑文本忍不住一阵苦笑,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到饶国庆身上,只是饶国庆的这种做法让人讨厌。
“那女子原本许配的人家是也读书人,这读书人自然是有三五个好友,还有一些师长,结果就告发了饶国庆。”范瑾摇摇头,范瑾虽然可恶,但说抢占民女还真的说不通,自古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那名女子的父母做出这样的决定,别人只能怪那父母,说饶国庆如何如何,还真的说不通。
“魏征这个人?”岑文本摇摇头,忽然说道:“范兄,这是御史台第几次弹劾军方的将领了?你统计过没有?”岑文本面色莫名,目光深处多了一些阴沉。
范瑾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从一边的文本中翻了起来,随着一本一本的丢出,两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居然有十几本之多。
“这是最近五天御史台送来的奏折,有十三本之多。”范瑾打开开奏折之后,抬头望着岑文本说道:“也就意味着御史台五天之内,弹劾了十三个军方将领。从将军、校尉,从侯爵到男爵,甚至军功十转中的将校都有。”大夏军功十转,十转之后就是爵位了。
“十三本啊!真是厉害,御史台的人还真是厉害。”岑文本冷笑道:“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资料,连本官都很佩服了。”
范瑾脸上也多了几分不满,这些人能收集这么多的资料,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朝中许多人都参与了此事,而且这些人都是文官,想到这里,顿时见不寒而栗。文官们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尤其是大夏已经击败盖苏文,夺取辽东之后,文官更加着急了。
“岑大人,这些人?太可恶了,这个时候陛下还需要将军们征战疆场,开拓疆土,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范瑾这个时候也明白文官们想做的事情。
“你我都是是有爵位在身的,所以不在乎将军们立下多少功劳,建立多少功勋,最后获得什么样的爵位,但那些文官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建立功勋的可能性比较小,受封爵位的可能性更小,所以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岑文本叹息道:“这件事情,你我解决不了,只能是陛下才能解决了。”
“陛下的威望甚高,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此事以后肯定会经常发生的,先生可做好了准备?”范瑾深深的看了岑文本一眼。这次文官的发难,肯定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可也同样会刺激到武将们心思,靠李煜的威望能压到一时,绝对压不到一世,不久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的。
“陛下那边,既然解决了盖苏文,辽东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新罗王去拜见陛下,我想辽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爆发,解决这件事情问题不大。至于以后的时候,也只能以后再说了。”岑文本苦笑道。
“新罗王?那也是伪新罗王而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还去见陛下,也不怕陛下杀了他。”范瑾听了轻轻一笑,言语之中多有不屑。
“在对方看来,只要臣服于陛下,陛下就会饶了他们。”岑文本摇摇头,这个伪新罗王绝对猜错了,大夏皇帝若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人,也不会一统天下了,无论新罗王是多么的恭顺,也不会被李煜所原谅,这位紫微皇帝正在找一个借口一统新罗半岛,如今这个借口送上门来了。
辽东大地,马訾水边上,一艘大船停在海边,然后就见新罗王金伯饭领着随从从小船上上了岸,金伯饭看着周围荒凉的平原,面色阴晴不定,自己总算是上了岸,只是以前这个地方是高句丽的,高句丽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从他的父辈开始,高句丽就是新罗半岛上的强者,可惜的是,现在还是被中原击败了。
“中原王朝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以前是我错了,妄图借高句丽之手,对抗中原,简直就是找死。”金伯饭对身边大奈麻上军说道。大奈麻上军曾经出使过中原,对中原的风土人情还是很了解的。
“王上不必担心,中原的皇帝一向都是如此,只要您恭顺有加,大皇帝陛下肯定会以礼相待的,更何况,公主现在还在中原,用中原的话来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皇帝陛下也会好生款待王上的。”大奈麻上军在一边劝慰道。
金伯饭听了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兴奋,反而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他是送女儿前往中原了,可惜是,自己的女儿仍然是在馆驿之中,并没有得到天子的宠幸,而他兄长的女儿都已经为大夏皇帝诞下皇子了,这就是差距,有了这些差距,他才会有今日的小心翼翼。
若不是大夏即将平定辽东,兵临高句丽,恐怕他不会来到辽东觐见天子的,而是躲在新罗,任由局势发展,在这里哪里有在家里舒坦。
“王上,大夏的人来了。”大奈麻上军指着远处,言辞之间还有一些惊恐。
金伯饭望了过去,大夏是派人来了,只是来的是大队骑兵。金伯饭脸上顿时露出惶恐之色,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整理好衣服站在一边。
“来者何人?”数千骑兵呼啸而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漆黑的壮汉,手执长槊,神情威猛,声若巨雷,让金伯饭心惊胆战。
“新罗王金伯饭拜见将军。”不待大奈麻上军说话,金伯饭自己就老老实实的说上了自己的姓名,说完之后,心中一阵懊悔,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一方之主,这些话不应该由身边的人代替吗?
“你就是伪新罗王?哼哼,上马吧!”程咬金豹眼一睁,冷笑道:“本事不行,胆子倒是不小。”
“这位将军,我家王上也是因为前任新罗王暴病身亡,加上膝下无子,在群臣的推举下继承王位,虽然没有得到上国敕封,但也是王上,并不是什么伪新罗王。”大奈麻上军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前赶紧解释道。
“是与不是,你也不必跟俺老程争辩,去了陛下那里,自然会有定论。”程咬金有些不耐烦,冷哼道:“上马走吧!陛下已经到达国内城,准备在国内城外犒赏得胜归来的将士,你们赶紧跟上吧!”
金伯饭听了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赶紧恭贺道:“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平定辽东了,让人佩服啊!看来,小王来的正是时候。”
“辽东早已平定,这次平定的是靺鞨人,世上以后就没有靺鞨七部了,只有大夏的子民了。”程咬金哈哈大笑。
“啊!”金伯饭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差点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寓意深刻都市小說 重生之絕世廢少 ptt-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一劍三斬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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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在手,叶天身上的气息顿时一变,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柄绝世神剑,剑眉怒张,满头金发倒竖,锋芒毕露,肃杀惊天。
他通体光芒万丈,金色的光华如神焰一样熊熊燃烧,血气更如大龙一般贯穿天上地下,双手持剑,灌注澎湃的法力。
能清晰得看到,黄金色的真元像是熔岩一般沿着剑柄一路而下,分开许多岔路,顷刻间就淌遍了剑身。
这把剑为叶天亲手所铸,心意相通,本命一体,催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比之当初催动蜀山断剑的神痕,所要耗费的真元要少很多,而且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嗡!
顿时间,紫郢剑神光大炽,像是一盏神灯点亮了,光耀整片天地,剑身像是紫色的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千万道紫色电芒汹涌而出,还有无数星辰缭绕在剑身周围,神异非凡。
叶天只轻轻一震,紫电般的灼灼剑芒,伴着星河般的璀璨剑气,便能绽出数十米长,冷冽的绝世锋芒,仿佛连天穹都能破开。
随着紫郢剑的神痕复苏,一股似能压塌天地的无形波动,从剑体内涌出,瞬间传遍天地间。
这股威势之强,让地狱牢笼小世界都变得不稳定了,剧烈震颤。
东山脚下的观战者们,全都心头一震,神魂有一种刺痛感,无形中似有一把利刃在切割自己。
以叶天为中心,滔天的血浪翻涌,不断后退,直到数百丈外,迫于神剑的威压。
这才仅仅是拔出剑,灌注真元催动神痕,并未真正劈出,就有如此狂暴的威势,不敢想象叶天如果劈出这一剑,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
三位血祖全都心惊,作为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自然能看出叶天手中的紫色长剑非凡。
“该死的,这是一把神兵。两位弟弟,都不要留后手了,全力出击,一举擒杀此僚。”第三血祖大喝,神色狂变。
说话之间,他笼罩在叶天头顶上方的血色大手印猛地发力,这次连元丹之力都用上了,力量足足暴增了一倍多,地狱冥火灼烧得更加旺盛。
咔嚓,咔嚓!
混沌神域终于支撑不住了,绽出一道道裂缝,随时可能崩碎。
第五血祖和第六血祖似乎也都意识到了严重性,一刹那间,全都爆发出了更恐怖的战力,像是两尊无敌魔神一般,伴着滔天的血气,攻杀而来。
嗤!
就在这时,叶天双手持剑,猛地倒转剑尖,双手往下一按,将紫郢剑刺入地狱牢笼的地面中,一直没至剑柄。
顿时间,无比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地狱牢笼小世界的地面剧烈震动,像是有地龙在翻身。
咔嚓,咔嚓!
一条条裂痕,自紫郢剑刺入地面处,四面八方飞速蔓延而出,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已蔓延了整片地狱牢笼小世界,甚至还从地面蔓延到四壁之上。
“怎么回事?地狱牢笼裂开了。”
观战的人群中传出惊呼,能清晰得看到地狱牢笼绽出的裂缝。
“一定是少年魔王和那个什么女帝被打败了,三位血祖要收兵了。”
有人做出猜测。
却不知,裂缝遍布地狱牢笼,才只是开始。
紧接着,一道道湛湛紫电,从遍地的裂痕之中,冲霄而起,化作无数道紫色的雷电,宛若一片雷狱森林,逆转天穹而上,一阵狂轰滥炸。
更有星河般的剑气,像是飓风一般自裂缝中呼啸而出,横扫狂飙,撕碎一切。
这是无比恐怖的一幕,造成核爆一般的可怕后果,近乎有灭世之威。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爆声中,地狱牢笼小世界中的血海一下子就被蒸干了,一丝都没有剩下。
无数骷髅亡灵,数之不尽的冤魂怨鬼,宛若烈火融冰,又如沸汤泼雪,大片大片的被撕碎,最终化作齑粉,灰飞烟灭。
嘭,嘭!
再然后,地狱牢笼小世界也瓦解了,像是山岳崩塌一般,摧枯拉朽,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是?”
一把紫色的长剑,被一道黄金色的身影持在手中,正高高举起,被无数人看在眼中。
“少年魔王,他竟然没死?”
无数人失声,惊呼。
整个西方世界,和局部东方,险些惊掉一地下巴。
再接着,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也在无数人看在了眼中。
是圣教的女帝,她也活着。
西方不禁气结。
不过好在,三位血祖也活着,无一人陨落。
赫然是叶天的突然加入,破开了这必死之局,将清涵救了出来。
他手中的紫色长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晶莹剔透的剑身,宛如不朽的紫色神金铸就而成,通体神辉流转,千道紫光,万条瑞彩从中绽放而出。
更有一条紫色的大道神链,闪耀密密麻麻的符文,于晶莹的剑体中吞吐不定,哗啦啦作响。
“神剑初成,尚未染血,今日就用你们的血,给我的神剑开开刃吧。”叶天轻喝,一身杀气近乎沸腾。
“什么?这是一把神兵?”东岳道人猛地瞪大眼睛,牙齿都在打颤。
作为万古传承下来宗门的一宗之主,他自然之道神兵意味着什么。
神兵代表着极道,剑道的极致,兵道的极致,只有元婴及以上的大能才能炼成。
每一件神兵,都可以镇守一宗一国之气运,千年万年不朽。
虽然神兵之上还有传说中的仙兵,但是太玄乎其玄,万古至今在地球上从未出现过,以至于被认为不存在。
场中许多对神兵有耳闻的人,也是猛地一惊,瞳孔放光。
锵!
在无数人惊呆的目光中,叶天一剑立劈了出去,同时斩向三位血祖,竟然是要一剑三斩。
一挂紫色雷霆炼狱般的灼灼剑芒,伴着星河般的滔滔剑气,裂空而出,一直蔓延到千丈外。
一片天地在此刻,被凭空分开,一边像是璀璨的星空降临,另一边像是晴空大日高悬,炽盛夺目,蔚为壮观。
“逃!”第三血祖瞬间被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一声尖叫,连忙飞掠而出。
可是,他的身形骤然一滞,仿佛身在泥潭中一般,被困死住了,连动弹一下都困难。且越是挣扎,那股封禁之力越是强烈。
第五血祖和第六血祖同样也是如此,根本遁逃不了。
这是神剑的威压,领域的威压,便是凝丹,也抗衡不了。
方圆千丈虚空,剑光笼罩之处,都凝固住了,尽被汹涌的剑气充斥,如同结出了一片剑域。
“住手,你要是敢劈出这一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诛灭你满门九族。”数千米外,第二血祖一声怒吼,拉出一道血色残影,飞掠而来。
第二血祖无比的惶恐,也无比的愤怒,动起来,像是一头人形暴龙,血气滔天,勇猛异常。
轰隆,轰隆!
随着他的脚步迈出,地面都在震动,长空也变得不稳定了。
一位金丹全力爆发,和是何等可怕的威势?
随手一击都堪比核爆,绝对的毁天灭地。
可是,叶天对第二血祖的呼喝声不闻不问,奋进全身的力气,一剑立斩而下,直劈向三位血祖。
剑光冷冽,剑气如啸,方圆千丈的空间,一瞬间尽被剑气充斥,化作一方剑域。
一把紫郢长剑,分化出千万道剑芒,每一道都凌厉无匹,全都在气机牵引之下,斩向三位血祖。
一瞬间,三位血祖就被千万道剑气淹没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有凄厉的惨叫声传出。
再一瞬间过后,千万道剑芒从三位血祖身上掠过,三位血祖现出了身形,可是生机全都绝灭了。
哗啦!
一阵风过,仿佛灭霸打了一个响指,三位血祖纷纷化尘而去,从头到脚,寸寸崩塌。
只第二血祖,留下了一颗元丹,却也千疮百孔,暗淡无光。
这一刻,全世界一片死寂,无数观战者瞠目结舌,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这么强?”东岳道人瞳孔骤缩,下巴都要惊掉了。
“不愧是叶天人,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萧擎天哈哈大笑。
……
东方上下一片沸腾,比过年还要开心。
“高兴什么,我们还有三位金丹呢,不信少年魔王打得过。”有西方人士泼来冷水。
大战远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说才刚开始,刚才只是在热身而已。
“你该死!”第二血祖像是一道血色的闪电冲来,飞掠之际,大地隆隆而鸣,虚空也变得不稳定了,探出一只大手镇压向叶天,霎时间风雷大作,战气汹涌如潮。
“滚!”叶天眼神斜睨,一声怒吼,回应他的也只有一拳。
一刹那间,叶天精气神合一,战意可裂苍穹,有一股气吞山河万里的气势汹涌而出。
轰!
他一拳轰出,黄金血气沸腾,五色雷光炸裂,磨盘大的拳头好似一轮神日,辉光万道,无比炫目,让人睁不开眼。
“区区地仙,竟敢和金丹拼拳头。”有西方的观战者冷笑。
许多东方的人同样也很忧心,毕竟两人差了一个大境界。
轰隆!
一瞬之后,两只拳头毫无悬念的碰撞在了一起,像是两个世界在碰撞一般,无与伦比的可怖,无穷的光照耀十方,天上的一朵朵大云崩碎,连虚空都像美玉一般在龟裂。
余劲化作可怕的冲击波,掀起百丈高的土石大浪,四面八方冲击而去,所过之处,连山岳都被刮掉厚厚一层,城区多不可数的房屋倒塌。
嗖!
翻飞的土石大浪中,一道身影像是炮弹一般飞了出去,不下十倍音速,一刹那间就飞到了十几里外。
也是巧合,正好撞到了开发区科学城那栋四百米高的摩天大楼上。
这次摩天大楼终于不支,被撞出一个前后通透的大窟窿后,突然崩塌。
“是谁飞出去了?”
无数观战者一脑门子的疑问。
其实从倒飞的方向看,大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一时不敢相信而已。

超棒的都市言情 逆流1982-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贊助研討會鑒賞

逆流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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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产品确实有非常大的品牌和技术优势,这一点咱们短期之内是很难超越的,哪怕咱们天音电子在国内也算是非常知名的品牌,可和人家外国的品牌相比,还是差了很多底蕴和积累,不光是技术方面,还包括口碑和影响力。”段云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咱们要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不能妄自尊大……”
“这个我知道。”程清妍点点头。
“其实和国外的录像机品牌相比,咱们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价格和售后服务。”段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想实现对日本电器产品的技术超越是个长期困难的事情,而当前为了保住咱们国内的市场份额,重点就要放在价格质量和售后方面,尤其是售后服务方面,我觉得咱们还要加大投入,只要能够继续推行咱们的三包政策,不断健全售后服务的质量,这样的话,将来就算是外资企业来中国办厂,咱们依然有很强的竞争优势……”
“现在咱们产品的售后维修主要还是依靠全国各地的会员经销商,如果这些经销商的售后服务不能让当地消费者满意的话,一旦返回到咱们总厂这边,我会对这些经销商提出警告,如果特别严重,就会取消它商会会员的产品代理资格。”程清妍语气带的几分坚定,只听她接着说道:“下一步的话,我准备完善这个售后监督体系,在全国主要省会城市和直辖市,设立相应的热线和专职监督人员,这样一旦出了问题,就能够第一时间反馈到我这里,进一步加大对这些商会会员的管理。”
“这就对了,不要怕得罪那些会员,他们搞不好售后服务,那就是在打咱们的招牌和饭碗,所以处罚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段云赞许地回了一句,接着说道:“不要害怕失去重要商会会员经销商带来的损失,代理经销商可以找其他人,招牌信誉这种东西,一旦垮了就很难再扶起来,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售后服务就是咱们企业的优势和生命线,只要口碑在,咱们的产品就不愁卖。”
“我明白了!”程清妍应道。
“另外我现在还需要1000万的费用……”
“之前不是已经支出了1800万广告费吗?怎么又需要1000万元?”程清妍好奇的问道。
“我想用这笔钱赞助各种学术,科研研讨活动。”段云说道。
“赞助学术科研研讨活动?”程清妍闻言,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以前的学术科研研讨会,展会什么的,都是政府部门组织的,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研讨会都是由高校,研究所,和报刊杂志社主办的,比如去年的现代电子技术展览会,就是由《电子世界》主办的,之前我曾经花钱让人在上面撰写了一篇介绍咱们厂产品的软文,这个期刊的销售量还是很不错的……”段云说道。
“可是咱们赞助研讨会的话,能得到什么?”程清妍有些疑惑,接着说道:“我看顶多也就能让参会的人给咱们产品提供一些曝光率,但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投放广告来的干脆,效果还好……”
“我之前都说了,咱们天音电子厂缺乏底蕴,何为底蕴,说白了就是成就和荣誉!”段云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可以和他们杂志商量,相比于科研院校和政府部门,杂志社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只要你给的钱够多,人家绝对会让你满意,比如说这个展会,完全可以搞一个产品评比,那金杯肯定就是你的……”
“你这不是弄虚作假吗?就和上学时候考试作弊一样。”程清妍听到这里,轻笑了起来。
“其实我和你明说了,除了国家级的一些奖项评比,包括省市一级的产品评比,那都是有水分的。”段云撇撇嘴,接着说道:“咱们天音电子厂之前也投放了大量的企业形象广告,口口声声说要“以振兴民族产业为己任”,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自吹自擂,从这些专家口里说出来那才有权威性,获得一个两个奖项也许没有多少广告效应,但如果全国的各个产品评比咱们都能获得好名次,那就不一样……”
“你总是能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办法,我也真是服了你了。”程清妍笑着摇了摇头,片刻后说道:“1000万就1000万吧,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
如果放在以往,段云如果拿出1000万搞什么赞助展会的话,程清妍或许还有点舍不得,但现如今随着录像机和复读机销量节节攀升,让她的心情也变得非常好,所以哪怕觉得这笔钱花的不值,她也很痛快的同意了丈夫的提议。
“另外以后的话,你可能也要经常出差参加各种展会,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天音电子厂的经理,必要的时候,也要出去抛头露面。”段云又说道。
“嗯,行啊。”程清妍点点头,片刻后又对段云问道:“对了,你之前和日本东芝三年5000万美元的对赌协议,这个不是个小数目,虽然说现在生产的芯片可以用在复读机上,但是一枚芯片才赚50块钱,按照目前每天1000片的芯片产量,一年也才赚1900多万人民币,折合成美元也就200多万,怎么可能完成对赌协议?”
“按照目前的趋势,确实没法完成三年5000万美元的对赌协议,不过如果今年的新型闪存芯片开发出来,我一年就能把5000万美元赚回来,这个你放心好了。”段云说道。
其实段云也是在赌,如果黄令仪带领的研发团队能够在今年年底前把NAND芯片研发出来完成专利注册的话,那么凭借这种芯片的超强性能和低廉价格,将会成为中国第1款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芯片产品,而一旦占据世界闪存芯片市场的制高点,那么段云将会冲出国门,开启和国际巨头竞争的新征程……

优美都市小说 留裡克的崛起討論-第556章 奧斯塔拉公爵號與墨丘利號看書

留裡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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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抵达罗斯堡的梅拉伦农奴,这群家伙可不是坐着吃白饭的。
其中的壮劳力被留里克指示着去远方伐木,亦或是组成队伍,拖拉着雪橇扛着稿斧去山区挖掘矿石。其中的女人自然不适合这等艰苦的劳动,便被留里克扔给菲斯克的母亲布洛玛,交待做一些裁缝之类的工作。
留里克从这些农奴里挑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似乎有十六岁还是十七岁?就是面相和身材看起来都要更幼稚。
“反正不是我的菜……”
留里克摇摇头,就直接下令她不再是公爵的奴隶,而是一个男人的妻子。
世间还有这种好事?感恩的女人在获悉这等命令,当即跪下又爬到留里克脚边,去亲吻他的靴子。
那么代价又是什么?代价,就是让约翰英瓦尔必须早点成为男人。
听话的约翰被留里克拉到神庙前,一群罗斯人聚集而来起哄、欢呼。约翰忍着不适通过了这场野蛮人的仪式。
这似乎是婚礼?的确如此。
“如果这里不是上帝的领域,而是被奥丁祝福之地,我……”约翰英瓦尔,他的信仰并非虔诚,眼前的女人正拼命的诱惑自己,那么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了和过去的屈辱进行切割,他在做出最后的心理斗争后扑了上去……
他再不是一个可以被人玩弄的玩具,甚至于将自己过去的屈辱强加在这女人身上。
那女人被约翰揍得嘴角出血,夜间约翰的住处传来阵阵哀嚎,而目击者看到,白天降临之后那女人打水之时竟然走路困难。
约翰的屈辱以暴力的方式宣泄掉,当他清醒了头脑再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种负罪感又涌上心头。他试图安慰这女人,不料这女子掩面痛哭,须臾又看着他的眼睛傻笑,嘴上还说着谢谢。
约翰英瓦尔,他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再度接受留里克的召见,再在宫殿的第三层讲解拉丁语。
他刚攀着楼梯抵达,留里克已经带着畅快的笑意静候了。
“做得好!真正的丹麦人当如此,你是北方的狼,不是法兰克的羊。”留里克拍着手说道。
留里克所言何时约翰再清楚不过,这便急匆匆走来,如实汇报自己的事,言辞之中尽是负罪感。
“所以,上帝会惩罚你吗?”
“这……一定会的。”
“但是奥丁会觉得你是个不错的战士。你觉得她怎样?”留里克故意问。
“很好。”
“好啊,她本是个奴隶,本是一个玩物。也许,你可以善待她。”
“当然!”约翰急忙称是:“我会照顾这只可怜的羔羊。”
“那么,她是女人了吗?”
“已经是了。”
“做得好,这样我们就算是兄弟了。你这个人,我很喜欢!我主要还是喜欢你所掌握的拉丁语。我基本已经学会,不过我想在我的领地进行普及。”
“啊!这……”
留里克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很多年轻的兄弟缺乏知识,我要让他们都懂得拉丁语,甚至日常生活也能用拉丁语交流。也许你担心以后的工作,这就是你未来的工作。这里远离教廷,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威胁到我的权势。我不想听那些教士的废话,我只要能看懂这些经书,就能做出自己的理解。你走过来,我要学习新的……”
想不到这只温顺的羊的内心还是一头狼,很多目击者会把他们的所见所谓发展成罗斯堡喜闻乐见的谈资。
兄弟们最瞧不起懦夫,现在约翰英瓦尔已经不再是懦夫,再无人有所诟病。
十二月的日子,低温与极昼不停侵蚀着罗斯堡,每一天人们能劳作的时间都在减少,等到夜幕降临,绝大部分的事已经无可去做。
被木墙呵护的罗斯堡自然陷入安静中?
也不尽然。
如今各家各户储备的物资前所未有之充足,安稳度过寒冬完全没问题。家庭自然而然发起那屈从于本能的鱼雷,被风声掩盖的是人的呻吟,还有婴孩的突然哭闹。
可以预料的是,罗斯堡的明年秋季又是一场婴儿潮,届时仅就住在这一定居点的人们再生育一千婴儿实为正常。
但露米娅的肚子是一天大过一天,一个新的生命距离降生实在不远。
就在春分之日,她完全成了留里克的女人。留里克算着时间,那预产期就在儒略历的一月十日前后,她已经进入到妊娠后期。
这样的她还能主持举行光明节祭祀吗?
她必须主持,无论有再多的困难都必须主持。
因为在光明节前夕,一项重大工程必将落成。
一支浩荡驯鹿雪橇队从北方归来,他们一行二百多人,有专业的伐木者,亦有提前归来的猎人。最重要的欧洲云杉原木被运了回来,给安放在户外的两艘大船安插桅杆的工作,填满了霍特拉家族的全部时间。哪怕白昼时间已经寥寥无几,就算是举着火把亮着篝火,也得将原木加工成可用桅杆。
新鲜砍伐的树木也可作为桅杆?里面的水分几乎都冻成了冰晶。
其实也还好,在这方面各路维京人并没有太多的挑剔,所谓木材终会变得干燥,生长缓慢而成才的云杉,作为桅杆完全受用。
一群工匠在户外用多种工具敲打着云杉原木,将至打造成桅杆。
就在室内的船坞,一艘船壳建成三分之一的驱逐舰,正由留里克监督着开始安装螺旋桨机构。
这是一个复杂的工作,复杂到霍特拉都拄着拐直呼活了这么久从未接手如此复杂的工作。
他向留里克抱怨:“大人,一定如此吗?难道您没有感觉到其中的难度?”
“确实有难道,不过因此就放弃,可是太愚蠢了。”
霍特拉不想说这套机构也许多余,既然自己的小朋友喜欢,那就继续做的。
工匠们继续在叮叮咚咚,且在木壳上打孔,安装滚轮轴承和那根最高处的旋杆,瞧这阵势非得安装一整天。
盖在船壳上的什么部位安装什么,都由白垩土块画出了白线,此事留里克自觉必须太担心。
观摩太久,留里克抿着他们工匠们喝得秋菊茶水,盘腿坐着皮垫子,自然而然和霍特拉谈及钱的问题。
“这四艘船明年春季下水,六百磅的银币就搬运给你。你们,打算怎样用?”
“这……”霍特拉有些意外,以往这小子从未有这样问过。
“你就实话实话,我得知道我的钱最后流向何方。”
“是。要支付工人们的工钱,所有佣工的钱都要支付。”
“那么,你能赚取多少?”
听得,霍特拉直接犹豫了,他做出一番斟酌,谨慎嘀咕:“大概有一半。”
“那就是三百磅银币。真的很多呀,所以,我去年从你这里收取的税赋还要增加一些。”
“啊!这……这不合适。”霍特拉慌忙中,说话都有些吐露嘴。他非常抱怨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一张嘴竟不知道少说点。
留里克耸耸肩,双眼望着船:“你们本也不需要太多的财富,或者说你们现在已经拥有了极大财富,这一切都来自于我以及我们罗斯人的庇护。”
“是。”
“现在,我引以为傲的除了冶炼钢铁,就是你们这些造船工匠,明年,我要从你这里收取翻倍的税款。你要太多钱本也没用,还是交给我。”
霍特拉叹了一口气,没有直言拒绝也没有直呼同意,叹息等同于默认。
“让你真正赚到二百磅已经很多,足够你和你的亲戚、朋友们过上舒服的日子。现在继续说说这船!户外的两艘船,光明节前安装桅杆,可有问题?”
“完全没问题。”霍特拉言语斩钉截铁。
“很好。我直白告诉你,这两艘大船,有一艘我卖给了巴尔默克人,另一艘我们自用。船只的名字我也想好了。”
“船的名字?”
“就叫奥斯塔拉公爵号,建成奥斯号。”
听到这个名字,霍特拉一下子就全明白了。罗斯堡的人们非常崇拜自己的公爵,留里克年轻有为,带给族人福祉的同时,可是带着罗斯军队打出了光荣。
这些日子人们都在传说那个奥斯塔拉女首领已经成了女人,小小年纪就会给留里克大人生下一个新的儿子,从而彻底复活奥斯塔拉部族,而奥斯塔拉也自然成为罗斯的附庸。
想到这些,霍特拉嘿嘿笑出声:“你是在给你的卡洛塔献礼吗?”
“是的吧。最近这段时间她把我伺候的很好。”
“伺候?”看着身边的留里克,霍特拉继续笑出声:“真是一个年轻人,年轻真是好,可惜我老了。我年轻时候可没有你这般挥霍的资格,我还是建议你节制一些,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有十七个妻子!你的女人太多了,这一定是奥丁是恩赐,只是你……”
“不能放纵吗?我现在很有自信!我相信我的身体可以轻易征服她们,也相信我的剑打下更大的领地。所以,这些船必须快点造好。”
话题又扯回造船,提及船只的名字,霍特拉又随口问:“八条驱逐舰,每一条你都想好名字了?”
“是的,就按照星辰的名字来命名。”
“哦?我还以为你会用妻妾的名字命名,让我短时间造够十七艘。”霍特拉略显干枯的举起右手,“这艘正在安装螺旋桨的,她叫什么名字。”
“墨丘利(Merkiori)。”
“这是什么名字?”
“这……这就说来话长了。”留里克暂时比较无聊,他不妨给这霍特拉这个老家伙讲讲奇妙的世界观。
宇宙本无中心,就好比一个球面不存在表面的中心点,所以太阳不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同样不是。不过让民众觉得自己不是天选之子,是否会让他们觉得迷茫?
留里克直言太阳(萨拉)就是奥丁的化身,有许多个小世界围绕着它转动,人类世界只是其中一个,所有的世界合起来就构成了世界树的一个枝芽,而繁星就是一个又一个枝芽。名为墨丘利的小世界,也如人类世界一样围绕着太阳转……
甭管霍特拉是否想相信,留里克就是这样说。
他更是说明一事:“有些东西,眼睛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就好比我们看不到遥远船只上站着的水手的面孔,也不能在浩瀚繁星汇中找到同样围着太阳旋转的其他小世界。”
霍特拉没心情思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听到留里克对这些小世界的命名,显然是有备而来,根本不像是临时编造,考虑到种种迹象表明这孩子的确得到奥丁的祝福,他的话恐怕就是真的。
“八艘船分别是:墨丘利(Merkiori)、维纳斯(Vinas)、莫娜(Mona)、马斯(Mas)、尤比特(Jobiter)、萨图恩(Seturn)、涅普顿(Nepten)、乌拉诺斯(Uranos)。”
留里克已经给这些船只选定了明确的拉丁字母拼写的名词,最后都要钉在船舷处,乃至缝纫独一无二的船旗。
在这些名号里霍特拉就知道一个莫娜,这毕竟就是诺斯语里月亮的名词。
“那么,这八艘船都要安装你的螺旋桨机构?”
留里克摇摇头,有指着正在建造的墨丘利:“这是一个伟大的尝试,挑战了我们罗斯人最高难度的机械成就。如果我成功了,就发扬光大把其他七艘船全部换装。如果我失败了就进行改进。”
“大人,恕我直言。即便不依靠这个,纯粹依靠风帆完全没问题的。”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待到安装桅杆的那一天,罗斯堡的民众又是大规模出来观摩。
霍特拉的造船船坞不在高墙之内,而这一圈高墙成了绝佳的观景台。
脚手架、木质吊车,以及数百人的协作,他们拼命挥洒汗水,在冰雪中赤膊上阵,这才在人群的欢呼中,把桅杆矗立在预设好的位置。而接下来,对桅杆的进一步固定也开始进行。
在这盛大的场面中,一个年幼的女人难掩面上的泪水。
卡洛塔激动得落泪,只因自己的留里克声称,这艘立下桅杆之船就是奥斯塔拉人的象征,就是奥斯塔拉公爵号。这艘船未来在宣告罗斯人的白底蓝纹的“船桨旗”外,还应该悬挂白底牛头图腾的由卡洛塔自己设计的“奥斯塔拉牛头旗”。
而墨丘利号的螺旋桨机构也已经大功告成,虽然样子让留里克都觉得太过于古怪。
她立在室内船坞里的枕木上,船艉躺着无人合力踩动踏板,左右船舷的两根转杆的确在旋转,那螺旋桨竟如风扇一般,对着船艉侧下方吹风呢!在设计上留里克并没有制造太大的桨叶,它最大直径还不到半米,这样的大小搭着一条小船应该够用。接下来就是在齿轮所在的位置安装一个木罩,尽量保持齿轮运作的密闭性。
船只其他部分的安装也在进行着,相比于阿芙洛拉号那样的大船,墨丘利真是十足的小船,却也比货船更长更高一些,就是宽度相对于长度的比例,使得整条船看起来修长一些。
光明节祭祀也要到了,罗斯堡的民众目睹了两艘大船安装桅杆的全过程,他们一饱眼福更对自己公国的赫赫武功叹服,接着,人们又在期待那“最黑暗的一天”,以及黑夜下最璀璨的欧若拉,还有新的一年的第一缕刺破海平面的阳光……

扣人心弦的小說 神秘復甦 愛下-第八百七十七章破碎的櫥子分享

神秘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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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间一个人离开并不是赶回家休息,而是要去善后一些事情。
带回来的红色木凳需要关押保存,还有那从陈桥头身边剥夺而来的厉鬼也需要妥善的处理,一旦灵异泄露,这说不定又是一件头疼的灵异事件。
别人做这事情他不放心,所以还是得亲力亲为。
好在大昌市目前没有其他的是,所以杨间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
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了。
杨间离开了安全屋,独自走在观江小区的小道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活过来之后,冯全又驾驭了第三只鬼,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时候冯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染血的就报纸修改记忆的灵异看来是失效了,这一点从他对我的称呼改变就可以看的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这个局势他就算是恢复了记忆又能怎么样?”
杨间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跳过了这件事情,接着继续盘算起来:“鬼邮局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下次如果送信任务出现的话我将会在鬼邮局的第四层,鬼邮局第四层一定是存在驭鬼者的,要不然以第四层送信的危险程度,普通人早就死了。”
鬼邮局第三层的送信任务他就已经遇到了大川市301室事件,并且差点栽在了那里。
第四层,危险程度一定会继续增加。
到时候会接触到什么灵异事件他心中也没有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比鬼邮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留意,那就是自己和鬼橱的交易还没有完成。
鬼橱的交易内容是让自己进入一栋老旧的古宅内,打开其中的一扇上锁的木门。
钥匙现在还在杨间手中。
但是那栋古宅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而鬼橱只给了杨间九十天的时间,如今虽然时间还有近两个月,但是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交易背后的恐怖,还有违约后的代价。
“现在的我是否可以承受和鬼橱交易失败后的惩罚呢?”杨间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去完成交易内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耍赖。
和鬼橱的交易是一条走向死亡的不归路。
只能应急的时候利用鬼橱帮助自己活下去,却不能一直和鬼橱交易下去,所以最后还是得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耍赖,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被鬼橱的交易内容玩死的。
带着这种想法。
杨间来到了小区内一栋起到装饰作用的钟塔顶楼。
一座涂抹着鲜红油漆,样式老旧的橱子静静的摆放在这里,虽然这橱子看上去很正常,但总是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诡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红色的木凳,红色的橱子……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杨间看着上面如鲜血般仿佛要滴落下来的油漆,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之前带回来的红色木凳。
这是民国时期的灵异物品,从外观,样式上都具备那个时代的特征。
不过现在杨间可不是研究这个。
他盯着鬼橱目光微动,带着几分犹豫和思索。
仅仅思考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杨间似乎有了决定。
他鬼眼诡异的转动了起来,红光一闪而过,手中突兀的多了一根金色发裂的长枪。
“是时候做个了结。”
杨间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柴刀,一道黑色的阴影逐渐覆盖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手中的这件灵异武器当即对着这红色的鬼橱狠狠的劈了下去。
如果鬼橱具备灵异力量的话,那么柴刀是一定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
所以,杨间今夜打算把这鬼橱给劈了。
果然。
随着手中那满是锈迹的刀锋落下,那木质的红漆橱子立刻就被劈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差点就从中间给裂开了。
手中的武器似乎过于锋利了,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阻碍。
杨间看着那鬼橱上面巨大的豁口,神色微微动了动。
鬼橱那裂开的口子处正在诡异的往外渗着鲜血,仿佛这一刀不是砍在木头上,而是砍在一具鲜活的身体上。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不能退缩。”
杨间无视这种灵异现象,他再次抬起了手中那发裂的长枪,鬼影渗透,触碰柴刀继续劈砍了下去。
第二刀更狠,直接将鬼橱上面的橱门给劈了下来。
橱门里面漆黑一片,那黑色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很奇怪,我并没有遭受到柴刀的诅咒反噬。”杨间随后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正常。
柴刀的可怕诅咒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鬼橱的存在并不是鬼,柴刀的判断无效?可既然不是鬼的话,那么柴刀的这种能够肢解鬼的能力为什么又能奏效?”
杨间觉得里面有疑问。
可是这个疑问暂时的被他压了下来。
既然柴刀的诅咒没有出现那么这是一件好事。
第三刀毫无迟疑的劈下。
鬼橱整个裂开了一大半,上面的橱门彻底碎裂。
橱门深处的黑暗也随着这一刀的劈下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然而鲜血还在不停的渗透。
那血不是从鬼橱里面流出来的,而是从木板内渗透出来的。
杨间一刀看下去鲜血都溅了起来。
但这种灵异现象依然阻止不了他的行动,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之下很难改变。
第四刀,第五刀……
杨间动作很迅速,他一刀刀的落下,鬼橱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眼前崩塌,化作了一堆的木板,木片,只不过这些木板木片都浸泡在鲜血之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很快。
他手中的动作停止了。
因为事情结束了。
鬼橱被他用柴刀硬生生的劈碎了,而且没有一块木板是完整的。
和鬼橱的这交易,看样子是赖定了。
但杨间并没有大意,是鬼眼不安分的转动着,依然在窥视着眼前的这堆浸泡在鲜血之中的木板。
他要看看鬼橱是不是会产生其他的什么灵异现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间为了稳妥一点,足足观察了一个小时。
然而这一个小时之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满地的木板没有变化,那不停渗透出来的鲜血也早就停止了。
一切的灵异似乎都平息了下来。
“事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点吧,鬼橱居然没有反抗的迹象。”
杨间皱了皱眉。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鬼橱拼命的准备。
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顺利的有些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按照杨间经验和推测,自己劈掉鬼橱肯定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甚至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既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么这事情就暂时算是解决了。”杨间也不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
他将地上的这些东西全部收拾了起来,用黄金盒子装了起来,然后封死直接埋进了地下深处,而且埋的相当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染血的木板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回去吧。”
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杨间这才返回了住处。
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小区的入口附近,坐北朝南,临江而望,纵然是在深夜,别墅内外也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熄灯的想法。
杨间此刻站在一楼的大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
他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停滞了一下。
这种不对劲不是自己住处的不对劲,而是一种感觉上的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相当的隐晦。
杨间转身回头一看,鬼眼转动了一圈,扫看了周围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异常。
“是我的错觉么?还是说鬼橱的诅咒还在?”他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是劈掉鬼橱后出现的。
在那之前绝对没有这种感觉。
带着这种奇怪的想法。
杨间进入屋内,发现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显然,江艳肯定不在家。
否则她那种懒人性格沙发,茶几上肯定已经堆满了各种零食,包装袋。
杨间来到五楼,随后将手中的灵异武器放到房间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但是很快,屋内传来了动静。
“啊!”
是一声熟悉的尖叫声,像是有人做噩梦惊醒了一样。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身材成熟,透露出几分媚态的女子穿着睡衣,头发零乱急冲冲的走上楼来。
杨间站在楼梯间看了过去。
那是张丽琴。
“杨间,房子里有人。”
张丽琴嘴唇微动,她看见杨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无助的小孩找到了依靠。
她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杨间返回公司的消息了,本想着在家等着,哪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结果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房子里没有人,你做噩梦了?”杨间鬼眼窥视,屋内的情况立刻一清二楚。
“不,我没有做噩梦,我真的看见了有人在我房间里,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怎么敢骗你。”张丽琴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她抱着杨间的胳膊,成熟的身段微微颤抖着。
那是在恐惧,在颤栗。
这说明她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跟我来。”
杨间不说话,只是带着张丽琴往楼下走,然后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亮着灯,而且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除了一张床之外便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没有。
这是灵异事件的后遗症,怕家具太多疑神疑鬼的。
“不,不在了?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人站在那里,我可以肯定。”张丽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墙角。
杨间并没有怀疑张丽琴的话,因为没有人会蠢到编出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而且自己之前进屋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丽琴的这种现象似乎印证了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如果不是你看错了,那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屋子里,今晚你不要睡这里了,去我房间。”
“好。”张丽琴连连点头。
杨间带着她又返回了五楼自己的卧室。
他并不怕黑,随口把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不过窗外的光亮照射进来,让房间里并不昏暗。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处理。”
杨间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坐在床头旁,微微撑着脑袋,像是在打盹。
张丽琴点了点头,蜷缩在一旁,抱着他的胳膊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杨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只鬼眼却在诡异的窥视着周围。
鬼眼的视线是一片猩红的。
可是依旧没有所为的“人”出现。
“离开了么?”杨间心中这样猜测。
但是张丽琴却没有了睡意,她依旧带着几分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想要找到那个东西。
她很清楚,杨间在自己身边,只有趁这机会找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才能彻底解决。
否则,这种现象一直存在的话会让人崩溃发疯的。
不过渐渐的,张丽琴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又一切正常的。
“睡了么?”杨间那冷淡的声音响起。
“没,没有。”张丽琴很疲累,但是却还没有睡。
杨间说道:“回想一下你之前看到那种特殊情况时候做了什么,重复一遍,如果没效果的话,那么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能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张丽琴回想了起来,她记得,自己睡醒了之后,然后开了灯,接着看到了人,再接着就吓的跑了出去。
“我睡醒了之后,听到动静,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开了灯,准备去楼上找你……”
灯?
杨间目光一动,他立刻开了灯。
灯光一闪。
昏暗和光亮交接的一瞬间,一个恐怖的灵异现象出现了。
杨间房间里的墙角里,一个诡异的人影浮现,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那个人像是一具尸体,浑身染着鲜血,支离破碎,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一个人……可是这一切却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灯光亮起的角落,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那惊悚的一眼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消,消失了?”张丽琴又缩了缩脑袋。
杨间此刻站了起来,他随手一抓,发裂的长枪握在手中:“没有消失,灯光关闭的时候那东西不在,灯光亮起的时候那东西不在,只有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才会浮现出来,藏得很深,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看见。”
他又关闭了灯光。
灯光一关闭,光亮和昏暗再次交接。
墙角里的那恐怖阴影再次一闪而至。
这一刻杨间看清楚了。
那是被一个支离破碎的红色橱子,染满鲜血,犹如无数的断肢拼凑出来的一般,又好似一具诡异的尸体站在那里。
杨间快速的打开,关闭开关。
随着灯光连续不断闪烁,那东西的身影越发清晰了。
是染血的鬼橱。
“那东西还在…..”杨间看了过去,感受到了一双怨毒诡异的眼神在鬼橱里注视着自己。
似乎自己被盯上了,无法摆脱。
“砰!”
下一刻。
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直接钉向了那产生了某种异变的鬼橱。
如果是鬼的话,棺材钉压制会起到作用。
然而一声巨响。
棺材钉钉在了墙壁上,钉出了一个洞,却没有钉住那灯光闪烁之间出现的鬼橱。
“不存在现实的东西,棺材钉无法接触。”杨间目光微动。
此刻灯光亮起。
那墙角里诡异的鬼橱消失不见了。
但是墙壁上却留下了一个扭曲,鲜血形成的字迹:二十九天。
字迹很快模糊,化作鲜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墙壁。
这是一个期限,是杨间和鬼橱交易的时间。
然而这个时间却缩短了。
杨间和鬼橱的交易是九十天,按照正常的推算话至少还有五十多天,可现在鬼橱给出了二十九天的提醒。
似乎,杨间继续这样赖账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继续缩短。
“缠上我了么?看来这欠鬼的账,不好赖。”杨间心中暗道。
“不过鬼橱以这种方式出现,避开了棺材钉和柴刀的袭击,不存在现实之中,这说明它也在怕我,否则我还能继续把它拆了。”
“不,不对,它感到了威胁,这说明我身上存在某种彻底解决鬼橱诅咒的方法和手段,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鬼橱遵循着某种交易规则,在期限没有到来之前,鬼橱没有办法直接伤害我,可若是期限到了,鬼橱就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失控……”
“鬼橱被我劈碎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张丽琴身边而不是出现在我身边,这说明鬼橱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完成的话,鬼橱将有可能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个人周围。”
“这是一种威胁。”
杨间心渐渐沉了下来。
交易矛盾激化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自己无法永远和鬼橱交易一直交易,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着自己状态好的时候翻脸,免得受制。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爛柯棋緣笔趣-第959章 震邪餘音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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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山距离陆旻所在的位置可算不上多近,以他现在的状态,既然后无追兵,自然为求稳妥隐匿而行,一路上并未选择急飞,而是会偶尔在一些凡尘大城住上两天调息恢复,赶路之时往往也会途径一些必然有正神庇佑的灵山秀水。
这一天,陆旻驾着风,藏在一道雾气中飞行,但忽然有种灵犀一动的感觉让他微微心慌,心中顿时暗道不好,瞅准远方一处灵气逼人的大山就快速落去。
这座山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中间一处有裂痕的巨峰,陆旻也下意识落到了这里,想要借山势隐藏自己,那种心血来潮的心慌感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定又有追兵察觉到他的踪迹袭来。
虽然陆旻自认已经是小心再小心了,可如果对方真的全面掌控了镜玄海阁,也保不准能接住阁中一些记录弟子信息的本命灵物追查到他的什么蛛丝马迹。
‘这山峰倒是神异,但太过显眼不可躲藏!’
带着这种念头,陆旻飞跃两座山峰,然后不顾这山中雨后有些泥泞的地面,直接趴在一座山峰的山脚处,渐渐化为了一颗长满青苔的石头,这变化之法可以说十分灵动神奇了。
不过陆旻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山中山神的观察之下,并且对此颇为好奇,但很快,又有其他人吸引了山神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天上就飘来一朵白云,云上托着一个看着清新秀丽的女子,正缓缓落向这一片山,正是练平儿。
只是练平儿虽然向来擅长匿气变幻之法,却在这山神透过众山气息“第一眼”感知到她时就天然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练平儿下落的方向和之前的陆旻很接近,也是那座灵气最密集的开裂巨峰,只不过她似乎也不是追陆旻来的,直接落到了巨峰山脚。
此刻的陆旻已经完全陷入一种假死状态,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有任何的气息泄露,当然也不敢观察练平儿。
练平儿落到这山中,一步步接近那开裂的巨峰,闭目静心感受了一会,然后靠近那巨峰,伸手按在岩壁上。
“想当初,练平儿就是被计缘和那老乞丐镇压在这里的吧,岁月流转,不想短短二十载,原本山势已毁的坡子山,如今倒是以此山为中心,重新凝聚出山势,成了灵气充沛的灵山秀水。”
练平儿绕着这巨峰走动,慢慢来到了那一处中心裂缝处,顺着缝隙朝内望去,依然能听到其中有水流声,显然当初那一役的洪水已经形成暗河,她视线往一侧移动,看到了裂缝右边有刻字,上面刻了山峰的名字和地方官府的名字,甚至还有一整片文字细小的铭文,大致讲述了这座山曾经被仙人用来镇压妖孽的事。
“镇狐峰?呵呵呵,狐妖都没镇压住,叫什么镇狐峰,漏妖峰还差不多。”
“只是可惜了这坡子山的山神,救狐一役,他却成了牺牲品,本来就算不能守住涂思烟,计缘也该有所赏赐的,最终却落得个身死道消……”
练平儿说着视线移向山中其他方向,环顾许久才收回视线。
这山中灵气浓郁,也诞生了一些有灵之物,却如风一样随意在山中流动,出了镇狐峰外并无什么特定的汇聚点,可在这在镇狐峰下灵气也仅仅是环绕而已,更似乎同地下暗河流通,看来这山中是真的没有山神了,但练平儿还是出言试探了一下,却并无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练平儿也不试了,她又走到了裂缝面前,再次闭上眼睛静心感受一番,借此感受当年残存的道蕴,毕竟计缘和老乞丐出手,涂思烟的抗争,以及后来的山中之战,都是不乏妙法,定有气息残留。
忽然间,一种好似蕴含天雷浩荡之威的啸声传来。
“妖孽!休走!吒——”
“啊!”
练平儿身子一抖,一下被惊醒,额头微微见汗的看着镇狐峰裂缝内,那声音似乎还有余音在隐隐回荡。
这是当年金甲在涂思烟逃脱封镇之后的那一声怒吼,数十年来不曾散去,尤其是最后一个字,更是有着破除魔障震慑邪祟之威,将练平儿都吓得不轻。
练平儿下意识抚摸自己左侧的脸颊,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哼!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练平儿也只是路过了这里,见到这山峰就过来看一看,本想在这镇狐峰下盘腿调息一小会,现在却心情糟透了,直接再次升空离去。
大概又过去小半日,陆旻变化的那块山石边,隐隐传来声响。
“道友,道友……醒来,道友醒来!”
没过多久,这块山石缓缓化出一层雾气,逐渐重新变回了趴着的陆旻,后者缓缓回神,然后站了起来,向着周围拱手。
“是哪位道友?”
既然被发现了,陆旻所幸大方些,至少直觉上讲并无什么危机感,他话音才落,身边就有一股青烟从地下冒出,然后化为一个略显佝偻的小老头,也向着陆旻行礼。
“在下石有道,乃是这坯子山山神,方才那邪异的女子已经离去,道友只管放心。”
“多谢石道友告知!”
陆旻心下稍安。
“不知道友可方便告知身份,那追你的女子又是何人?为何她知道那边山下原本镇压的是狐妖涂思烟?”
“涂思烟?”
陆旻愣了一下,然后斟酌着回答问题。
“在下身份较为敏感,就不告知道友了,还请道友见谅,不过在下并不知晓追来者是谁,更不知晓对方的事,就连涂思烟这名字也是首次听到。”
石有道看着陆旻,见其不似说谎,便点点头道。
“无妨,这涂思烟嘛,听过此名可能不多,但道友一定知道当年妖魔祸乱天禹洲之事吧?”
“这自然知晓,难道与之有关?”
石有道也是难得有机会和人说话,而且如今他的道行虽然不算非常强,但感知却很灵敏,眼前这人气息平和,应该不是心术不正之辈,他抚须笑了笑道。
“这涂思烟,其实便是当初妖魔祸乱天禹洲的幕后主谋之一,真身也算是一个九尾狐妖,曾被镇压在镇狐峰下,那会看似仅仅是八尾修为,后被诸多妖魔合力救出,不知为何在后来的天禹洲之乱中成了真正的九尾。”
心中一惊,没想到其貌不扬的这一座山竟然还有这一段典故。
“我观道友似乎元气亏损严重,不若在山中调养一段时间如何?”
“多谢石道友美意,不过九峰山距此已经不远,那边有在下旧识,还是去那边为好,在这万一有人追击而来,还会连累道友。”
石有道也不强求。
“好,那道友一路小心!”
陆旻拱了拱手,也慢慢御风而去,看来走走停停小心隐藏也未必稳妥,必须快点去九峰山。
所幸此后陆旻有惊无险,到达阮山渡,又顺利得见熟识道友,进入了九峰山山门之内,直到和友人乘坐小舟飞入九峰洞天,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才入洞天,却看到仙气盎然的九峰山,在某一处上空却阴云密布,时不时有雷霆劈落。
“轰隆隆……”“咔嚓轰……”
闪电轨迹歪歪斜斜却落于一处,震得整个九峰山都雷声回荡。
“道友,九峰山发生何事了?”
陆旻惊愕地询问一句,而身旁修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此乃我九峰山家丑啊……”
九峰山主峰位置,掌教赵御看着远处的崖山也是轻叹一口气。
“哎,既然走了,就不该回来的。”
阿泽没告诉过魏无畏和龙女他怎么出的九峰山,但事实不会因为他隐瞒而改变,盗取掌教令牌又叛门而出,在任何仙宗都是重罪,足以施刑将修士打得神形俱灭的重罪。
崖山之上和周围的空中,此刻正有许多九峰山弟子身处山中和云间,一座有两条足有百丈高黄铜立柱的巨大高台,被立在崖山中心,而阿泽就被捆住双手吊在其上。
“轰隆隆……”
雷霆劈落,打在其中一根立柱上,电弧顺着金索缠绕到阿泽身上,他面露痛苦却一言不发。